挂心民国史 积极为父写传记
很少人了解,白先勇这位“非中原人士”文坛大家,走过一路风华之后,内心深处念兹在兹的不是金大班、尹雪艳,而是民国史。
外界引颈期待白先勇新作已久,白先勇却前往纽约求教于知名学者黄仁宇,风尘仆仆到南京二馆找资料。在他心目中的天平,父亲传记的重量恐怕无可比拟,即便忙于制作《青春版牡丹亭》,父亲传记也只是进度延误,丝毫未曾忘怀。
白先勇并未放弃新作,从他坚持使用《作品集》而非《全集》可见一班。过去散落多家出版社的旧作能够团圆,作家必然满心欢喜,但若以《全集》盖棺论定,代表作家的创造力与想像力已然枯竭,接下来只有缅怀昔日荣光。
他不甘于如此,才会以《作品集》埋下伏笔,并承诺必有新作。对于《台北人》、《寂寞的十七岁》、《孽子》等作品的广大读者而言,这种等待应该是值得的。毕竟这些年都已经守侯,老读者早就磨出了坚韧与耐性。
但在此之前,白先勇大声疾呼的是父亲传记与民国史,那是他不能不回应的孺慕之情与历史召唤。作家心知难以如同历史学者论断功过,只能传记归传记、信史归信史,对于力有未逮的信史,希望有识者召集一流史学家完成他的心愿。
只是,历史向来充满诠释、观点之争。未来倘若出现作家期待的民国史,蒋介石与白崇禧的恩怨情仇将会如何述说?两人的历史定位究竟会让那一方比较满意?届时恐怕又是另一项剪不断、理还乱的课题了。
关于淡蓝 | 在线投稿 | 版权声明 Copyright © 2000-2008 IDANLAN.com 京ICP备05006883号
广告热线:0335-8516165 0-15811364047 站务洽谈:22773368 商务合作:956498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