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滋感染率高,是因为滥交,而非因为是同性恋。
张北川调查,中国男男性接触中,艾滋感染率1998年为2.5%,2001年上升到5.4%。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正值网络逐渐普及,大量的同性恋者开始走出我认同的阴影,开始接触社会上的同志群体。所以此间及之后的几年内,艾滋病感染人数与同志网民增长人数之间一直呈现某种正相关的关系。因为虚拟的家园美化了我们的梦想,却依然无法抚慰弥合现实的伤口,才有了越位的放纵。
这些年来,不断有久旱逢雨的同志在网络与现实之间蠢蠢欲动。然而他们的爱更多是没有保护的,无论是法律权利的保护,还是恣意放纵下身体接触的保护。他们的生活是压抑的,外人的目光是畸形的,他们似乎只有在性快感中才可找到自己长期丢失的那一部分。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或者已婚,或者找不到真爱,或者年轻力盛禁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
如若你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你还会四处拈花惹草吗?放纵的人都是紊乱空虚抑郁的。生活在一个不宽容的世界,加上本身紊乱的荷尔蒙,甚至紊乱的经历,一个人找不到作为一个人的去处,就只好回归动物世界了。在同志被看做“非人”的每一刻,同志潜意识里的“人”越发抑郁,越有可能过着非人的生活。
在信息封闭的年代,绝大多数同志过着身心分裂俱疲的生活,而今换了环境,他们却早被现实深深的禁锢了多年,手脚失灵、耳目失聪,本能与欲望早已深入膏肓,一遇见阳光,灵魂里的细菌便咆哮起来,挣扎着如同回到了婴孩的时光,因为看到了新生的希望,但是身体已经发霉,由不得爱的呼唤了。但是,他们真的需要吸口气,望眼欲穿的自由的空气以及男人的气息、情欲的味道;他们流连忘返,乐此不疲。却又早已身不由己,外面的世界太年轻甚至带着轻浮,而他们早已被驯服为一群逆来顺受的软耳朵,宁愿过着平庸的生活,一边如饥似渴吸食肉欲的鸦片。
眼下的大众传媒,津津有味地把同性恋与艾滋揉搓在一起咀嚼。他们乐此不疲的谈论那感染艾滋的一个小小的零头,甚至仅仅关注那些颇为放荡的性行为和奶爸级的花花老公和那些飘忽于冲动与情欲之间的游魂,见一个喜欢一个的色鬼,把爱理解“我喜欢”的能力超强的老玩家——这在异性恋中也有,在同性恋中却倍加受到关注,这恰恰反应了群众低级的性窥视心理。媒体的这种做法,只能放纵了常人对同性恋的偏见,而非改变了他们的偏见。
传媒关注与众不同的阴柔行为,关注大多数异性恋者感兴趣的同志滥情,就仿佛半夜里讲鬼故事,不仅骇人听闻,还硬要把人往死路上引;却忘了讲同志阳光中普通不过的生活。他们一遍遍地重复这些信息,如同仍在一遍遍地强调“同性恋就是病”。不要忘了信息的积累效应,不懂事的“小孩子”,是很容易相信片面之词的。
而某些权威人士分析出同志感染艾滋病率高的原因是:性交方式、多性伴、安全套使用率低。仿佛这是同性恋的天生特质。他们从来只是从同志本身找原因,却极少从他们自己身上找找更深层次的原因。有找出来的,却又“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因而他们“对症下药”:提倡使用并大量发放安全套、提倡单一伴侣。
且说性行为方式和安全套,以下引自一位前辈的《性爱神话》:“避孕套的设计是为要避孕的,是防精子而非防病毒的。艾滋病毒比精子幼细二十五分之一,极易穿越避孕套的原料。早在九一年在华盛顿举行的爱滋病毒全国研讨会中,八百名性行为学家,无一举手赞同安全套可防爱滋病毒。之前一项针对已婚夫妇一方已染爱滋病而另一方用安全套的研究发现,一年半以后竟有百分十七的另一半也被感染。美国自六零年代推动以“安全性行为”为基准的性教育,结果美国出现性泛滥、性病及少女怀孕率大增,经过四十年评估,证实前述的性教育是失败的。“此对同性恋同样有效。
再说单一伴侣,张北川说:“我的科研调查发现,有89%的同性爱者,他们曾经和正在希望,只有一个固定的伴侣。”同志不是禽兽,不用提倡谁也知这理。而人们只是一个劲地提倡,却从没想过为什么他们不能实现做梦都想的愿望。
在同志中,最容易感染性病的源头主要有两种人,一种是MB,他们从属于色情行业,无须多言。另一种是已婚同志,因为他们的性伴侣最不稳定,因为没有人愿意同另一个人分享同一个身体,除他非目的不纯,或者他同样已婚或者条件也不好只好暂时将就将就。在未来十年,数十年中,色情行业我们禁也禁不掉,而让同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和异性结合,却可以大有作为,而这极大的一部分只能依赖人文环境的宽容和改变。
而希望我们的媒体更多能够在教化大众,改变环境方面多给些帮助,再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病情是多么严重!谢谢你们的警钟长鸣,只是不要也扰乱了异性恋的耳朵,混淆了他们的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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