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半天,脑袋都快炸了,问:“那那位弗什么德的,有没有明确的说这是不是病啊?”
大家都笑了,那位医生也笑着,说:“那个弗什么德的在《精神分析引论》中写道:那些公然自称是同性恋者的人,只是他们同性恋的倾向 是自觉的或明显的;这些人的数目比起仅有潜伏的同性恋倾向的人来,实在是微乎其微。”
我听了这话,有些丧气,但还是不死心,还想问,但又不好追问的太深。
幸好那位心理医生还真是懂得猜测人的心理。他直接回答我:“对同性恋是不是病这个问题,世界医学上还没有一个确实的定义。有人将它归为精神疾病的一种,但有人却不这样认为。如果你一定要问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不知道!”说着哈哈大笑。
我的鼻子差点被他气歪,心想:难道我儿子得了精神病?这怎么可能呢!我还从没听说过精神病喜欢同性的!
宴会就在我的一头雾水和朋友们的嬉闹声中结束了。
我怀着万般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家,并鼓足勇气,把这个事实告诉了玲儿。
起初她很焦急,不知如何是好。连着问我:“这可咋办啊?儿子这下子完了……”
我连忙劝:“什么儿子完了!大过年的,不能说点吉利话啊!人家都说了,没胆量承认的比有胆量承认的多的多呢!就这点看,我们儿子还是挺勇敢的,你该高兴才对啊。”
听我这么满不在乎的说词,可把玲气坏了,她一反常态,对我大哭大闹足足三天,逼着让我把环找回来,一定要让他去住院并接受治疗。
我不是不想找,但环自走后一直没有和我联系,也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手机也一直是关着的,这让我怎么去找呢?
一面暗自怪自己太粗心,如此纵容儿子,一面又要安慰玲儿,那段时间忙的我是不亦乐乎。当然,也找过很多地方,打听过很多同学,结果都是空手而归。
最后终于商定,等三月环开学后,我再陪玲儿到学校去找环。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对于我和玲儿来说,那段时间过的真的是很慢。
玲儿的神经几近崩溃,这让我很是担心,儿子的“精神病”还没治好,再把老婆弄出个“精神病”那我可就麻烦大了。所以我尽量想法子逗玲儿开心,但对她似乎没什么帮助,人也日渐消瘦下去……
终于,到了学校开学那天了。
玲儿拉着我天还没亮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校门才打开,我们办了相关手续后,直接找到了环的寝室。
开学第一天学校没有课,只是做一下开学讲演等事情。寝室的同学还没起床,但我们却没看见环。
同学告诉我们,他三天前就已经搬出学校了,好象是回家住的吧。
玲儿茫然的看着我,我清楚的感觉到她很失落。从没有过的失落与失望!
我们又在同学的指引下,来到学校的礼堂,但直到开学典礼结束都没有看到环的身影。
玲儿执意要去找老师谈谈,但硬是被我拦住了。
我拦住玲儿的理由是去找小翔打听一下,或许会有收获。
于是我们有几经周折,才找到了小翔所在的学院。
小翔已经开学三天了,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上课,下课后他就看见了我们。
起初他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温文尔雅的和我们打招呼。显的很绅士的样子。
玲儿急忙向他打听环的下落。
我却拉小翔到了学校里的一家咖啡厅,我一向喝不惯咖啡,所以只要了一杯矿泉水,问:“你现在还和环在一起吗?”
他很平静,不似以前那样局促。
“我们分手了。”
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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