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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情人(24)新年难快乐

2008-6-13 13:11:37　作者：一品伤　点击：8004　评论：评论：(0) 条　点击查看　发表评论

　　老妈和保姆阿姨在煮饺子，老妈听到苏笑哭，连忙过来：大过年呢，敖子你又起伏苏笑！
　　我在客房喊：没我事儿，她自己无聊！
　　我听到老妈安慰苏笑。到底我给老妈打了起来，一块儿吃早饭，煮的饺子。
　　老妈给我倒了个酱醋的碟子，我刚要蘸饺子吃，老妈一筷子打我手上：你睁眼看看，满桌子就你有个将存碟子，你怎么不先端给苏笑？！我就是试试你心里有苏笑没！
　　我眼睛一斜，看到苏笑嘴角有点得意的咪咪笑。
　　她好好的，自己不会整啊！我说。
　　老妈脸有点阴沉：敖子！你给我听好！既然成了亲，就不能再一个人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不然要你这个男人作什么！娶个媳妇，不是让你当垃圾桶发泄自己情绪的，你得疼着，哄着，别有事儿没事儿拿人出气！
　　我哄她，谁哄我啊！我喊道：作男人就该这样啊！为什么不能互相体谅点，平平等等的！我为她着想，她为我着想多少啊！我拼命工作，她除了逛街买东西，就是买东西逛街，钱不都是我给出的啊！她还要什么！为了她，我连自己最喜欢的人都放弃了，她还要怎样！
　　你给我闭嘴！老爸拍了下桌子：喊什么喊！骡子似的！
　　我才不甘心闭嘴了。我怕老爸。
　　最喜欢的人！老妈忽然冷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最喜欢的叫小伤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以后禁止给我提这个人！我要是让我儿子跟一个男人走到一起，别人不骂我，我自己羞也羞死了！你不感到丢人，倒自己还好意思提！
　　我丢谁的人了！我不服气：我自己赚钱自己花，我能养活自己！我不靠你们养活，我不看别人脸色，我管别人怎么看我呢！
　　老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要脸，我和你爸还要脸！
　　我站起来：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不就喜欢上一个男人么！我真心，我无愧，我乐意，怎么了！我招谁惹谁了！谁讨论我谁才不要脸！世上偏偏就那么多无聊嚼蛆的人爱管别人的闲事，没事查自己的鸟毛去，说别人的是非干什么！
　　老爸气得把一只盛满饺子的碗拍得稀巴烂：你混小子骂谁！还有没有家教！
　　我没骂你！我骂那些管人闲事的人！我嘴硬！
　　老爸一巴掌兜我脸上：
　　你给我滚！

　　我的泪珠慢慢滚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个鲜红的手掌印儿，但我觉得自己的左脸，火辣辣地疼。
　　我回头狠狠看了眼苏笑，咬牙说：苏笑，如果我没猜错，是你告诉爸妈的罢！现在你把我曝光了，把我们家拆散了，你高兴了！原本我是一心一意要和你过的，你如今让我怎么原谅你！
　　苏笑竭力回避我的眼光，然后站起来，回卧室去了。
　　我往门外走。
　　哪里去！老爸一拍桌子，彻底发飙：哪去！
　　你让我滚，我就滚。我赌气说。
　　老爸"害"了一声：冤孽！老敖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畜生！非要气死你妈和我！好，你滚，你滚，等你妈我们俩老东西死完，你爱咋咋样，我们横竖看不见，不烦。
　　说着，老泪纵横。
　　我扭头出去。听到老妈轻声的啜泣，和保姆阿姨劝解老妈的声音。

　　我不知道之间该往哪儿去。
　　现在唯一让我越发想念的，是小伤。
　　给他打电话。响了好久，他接通了：哥，什么事儿。
　　我抽了下鼻子，站在还未扫除的积雪的大街上：小伤，陪我说说话。
　　他似乎还没有起床，嗯了一声，有些鼻音。
　　我跟家里闹翻了。我说。
　　小伤不按我的话题走，反倒说：哥，我给你唱个歌儿吧。
　　手机里嗤嗤啦啦信号不好，却听到他在里面唱一首奇奇怪怪的歌儿：
　　"菠萝菠萝蜜，菠萝菠萝蜜，带我去，带我去，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噗哧"笑了：你唱的狗屁啊，什么菠萝香蕉的！
　　小伤也笑了：是谢娜的《菠萝菠萝蜜》啦。怎样，心情好点没。
　　我说：谢谢，好多了。不过现在我老妈老妈把我赶出家门了，我到你那里住几天好不，我现在不想回郑州。一个人太冷清。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你来吧，咱们有些事儿真的要好好谈一谈。你来我老家吧，我在农村。我告诉你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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