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的作品是其情怀的最好写照,请看他在《抽思》中的表露:
结微情以陈词兮,矫以遗夫美人。昔君与我诚言兮,曰黄昏以为期。
诗人与怀王以身相托,两情相怡,与后来女词人朱淑真之“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之表达同出一辙。然而,怀王的移情使诗人哀伤不已: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灵修是古时女子对恋人的专称,屈原以此称呼楚怀王,同性间之爱情已一目了然。“浩荡”其爱在今日看来就是指有多个性夥伴,再贤明的大臣也会认为国君如此乃是天经地义,屈原更没有理由对怀王的“滥交”感到愤愤不平。宫中之女并无政治权力,应该说与屈原不会有政治上的利害冲突,但她们嫉妒诗人的美貌,为争宠于楚怀王而不惜对诗人造谣中伤,可见屈原与怀王之间并非一般的君臣关系,而是带有性爱的成份。待到屈原后来创作《离骚》时,盛年已过,色衰而爱弛。
泊余若将弗及兮,恐年岁之不我与。朝搴仳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湮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这里是诗人对昔日风华的怀念与对青春逝去的哀叹。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关于淡蓝 | 在线投稿 | 版权声明 Copyright © 2000-2008 IDANLAN.com 京ICP备05006883号
广告热线:0335-8516165 0-15811364047 站务洽谈:22773368 商务合作:956498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