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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情人(17)庆生

2008-5-26 12:13:03　作者：一品伤　点击：9960　评论：评论：(0) 条　点击查看　发表评论

　　我感觉挺没意思的，便搓搓手，仰头看看，说：这屋子，还没放暖气吧，这么冷。
　　他小脸冷冷地：明天就放了。
　　那个，我指了指隔壁，正要说什么。他忽然放下书，对着我正色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好了。那个男人是我房东，我没钱自己租房，就租了他一间。我们各过各的，谁也不影响谁。你不要把我想太龌龊了。
　　我连忙赔笑：没没，我哪能那样想。
　　他冷冷道：你心里不定想了几百次了！
　　我继续笑得脸都僵了：真的没有。
　　不过我心里还真想了。如果这是真的，我肯定想不通小伤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住一块儿，而不愿意和我住一起。幸好不是。
　　我笑着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他微微颤动了一下，也没有反抗：
　　小伤，你现在是不是过得不好？我听说，你没有钱租房了，才去卖我给你买的衣服！而且，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电话一直停机，是不是没钱了？你要是有困难就给我说，我能帮你就帮你。
　　他看看我，倒是很痛快：
　　对。我是没钱了。昨天房东让叫500块钱暖气费，我没有钱了，才去卖衣服的。也不是卖一次两次了。你要是想帮我，就把我的暖气费交上就行了。我26号就发第一个月工资了，我再还你。
　　没问题，我笑着：看看咱家小伤现在跟我客气的。
　　对了，我把他头往我这边拉了拉，脑袋对着他的脑袋：
　　小伤。明天你生日。晚上我带你去转转吧，给你过生日。
　　不要。他说。
　　走啦。我说：去白兰夜总会吧，我和他们老总关系不错。他们那边坐台的先生有几个满不错的，我带你去看看，去唱唱歌。
　　他陌生地看看我：你自己去就好了。
　　小伤，我耐心地说：哥哥不是想让你开开心么。我知道你是想自己独立，但是没有理由就把我完全当成陌生人呀。我给你绝对的自由了。我不想限制你的发展，我也不企图你一辈子只能跟着我，我也没有权力霸占你，但是我只是想作你的哥哥关心你，难道有错么？
　　他就沉默了。每当我大段大段给他说话时，他就会沉默，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好了。我伸脖子吻了吻他的额：走吧乖，出去转转。
　　他忽然把脑壳钻到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好久也没有动。
　　怎么了小伤，怎么了。我拍着他的肩膀问他。
　　他的身子却剧烈抖动着。显然哭了。有热津津的东西在我大腿上浸透。
　　过了好一阵，他才轻轻说：
　　哥，你听，屋顶上的风声真大。
　　我侧耳听了听，初冬的风很刺耳，想一大群的魔鬼从楼顶呼啸而过。

　　那晚。我带小伤去了白兰。
　　我叫了一个认识的坐台小姐，叫薇薇的。薇薇艺术学院毕业，唱功很好，人也很浪，坐在我腿上大唱阿雅的歌。给小伤叫了一个坐台先生，叫赵强的。赵强身材很好，很男人，却眉清目秀的，看着很舒服。我自己来的时候总爱让他来陪。
　　小伤却拒绝赵强靠近他。他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看我和薇薇那那边鬼嚎。赵强则跑里跑外成了我们的酒水伺候员。这家伙，光捡名酒开，不过打开的，我们都没有喝一口。他们这些人，卖出去酒水有提成的。赵强也不容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也不计较，任他开酒。赵强不是傻子，他一贯知道我对他怎样，从此也成了我一个铁哥们，没少帮我的忙。这是后话。
　　那晚，结束的时候，我觉得我给自己过了个生日，难说是给小伤过的。不过临走的时候，已经夜里凌晨了。小伤的脸却红扑扑的。
　　在车里，我说：小伤，今天你高兴么？
　　他点点头：你还满会唱歌的。
　　我笑了：然后你想去哪里？
　　他默然一阵，然后说：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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