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淡蓝博客·臭臭的美丽生活

寝室老大在五一结婚,一个个的通知了当年的兄弟们。
只是在启程时,站在身边的只有他。
人情冷暖,立时俱现。
为了不让老大太难受,我们在那待了两天。整二天,在那个略显贫瘠的小镇上,两个人除了吃饭,便只能待在酒店的房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我不是一个会在老朋友面前显得局促的人。除了他。个中原因,不言自明。
所以,更多的时候是我躺在床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而他则裹着被子发短信。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临走的前一晚,兄弟几个有些伤感的诉说着彼此的近况。
老大生活的并不如意,内地公务员的低薪水让他承受着一大笔债务,昔日那个傲气四溢的老大早已变成一个在渐渐向现实妥协的检察官。只是,在兄弟面前,老大仍然还是那么热情,说话依旧情绪高涨,推心置腹。
我和他听在耳里,心情都不好。
我没敢告诉老大,他的月薪足够老大辛苦奔波两年了。
这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话题,所以,我们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又留给嫂子一个红包,算是给还未出生的小侄子的一点心意。
回到酒店的房间,我们很久都没说话,轮流去冲了个凉,然后便倚在床头。
三年了。
他说:真是物是人非啊。语气中有点伤感。
我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曾经在一起生活过四年的兄弟感情也会掺杂了这么多的功利。如果连你也不来看老大的话,我一个人亦是不会来的。”
“我只是觉得,我来看的是我的兄弟,而不是一个身份。”
我有点感动,但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