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我都在家。哪里都不去。反正公司有年伯。
我倒是觉得我只是担了个空的老板名儿,真正有实权和干事的,是年伯他老人家。
元旦到来的时候。我身上总算差不多了。
元旦酒会因其他原因,未能在中原最高的建筑裕达举行,转移到了文化宫路与伊河路交叉口一家商务会馆。
小包子自从给我发过彩信后,再很少给你联系。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与会那天,他是年伯的得力助手,和莫峻宁一起接客、安置、招待,一切干得井井有条。
晚上八点,在春梅厅,两张包桌,一个小型的舞台。
晚会节目都是公司里的孩子自己编排的。公司里颇有几个文艺能人,那几个表演艺术学校毕业的男生女生,不但气质可以,作模特过关,而且吹拉弹唱很有一手,关键的时候,连陪酒这种事儿都做得比专职陪酒女郎要强。
今天还要新见几个刚开发的经理,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场面。为了交际,我联系上郝彤彤,让她关键时候帮我周旋些。她可是这方面的能人。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她几乎都是手到擒来的。
与会的,除了各地子公司的经理,我这边正式出席的,就是年伯,我,郝彤彤,苏笑,蔓菁,莫峻宁,小包子和几个部门的负责经理。
气氛很高涨。节目过后,酒也过三巡,菜也过五味。年伯就端着酒杯起身说:
各位,我来给各位经理介绍下咱们公司里的几位年轻人。他们虽然岁数小,能力可是不一般。
我们都没料到年伯来这一手,不知道何意,蔓菁,莫峻宁和小包子都看看我,我也看看他们,一样莫名。
年伯咳嗽了一下,走到蔓菁他们身边,一一介绍:这个,是敖总的秘书沈蔓菁,咱们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儿,没有不经过她手的!
蔓菁的脸腾地红了,连忙站起来敬酒。下面自然一片恭维之声。
这个,年伯继续:莫峻宁,后生可畏啊!人踏实能干,是我得力助手,不错。
莫峻宁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敬酒。听这话音,年伯日后一定是培养莫峻宁作他的接班人了。
到小包子这儿,年伯先让小包子站起来,才缓缓说:这孩子不简单!
大家都看着这个个头一米八多,相貌英俊的男孩子。我也抬头看着。郝彤彤也看着。
年伯话题一转,却说:大家想必也注意到了,这次,开封地区只是来了个副经理没有来。为什么张经理没有来?我告诉大家一个事儿。开封那边的子公司,是咱们的老地盘了,公司这边很信得过,在做账、运营方面,一直都是给他们百分百的自主权。与此同时,总公司每年给它们的投资,超过1000万。但是,张经理这个人,十分不实在。今年一年,个人匿帐达50万。现在总公司的投资都顾不住,拿着高薪,还要再挖公司的墙角。如今,我还没有找他对帐,他倒跳槽到咱们对手公司去了。
低下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年伯摆了摆手:诸位也是当领导的人,我不说也都清楚。公司不是不让各位赚钱,你们可以扩大业务,15%的提成很乐观呀,难道还不够各位的赚钱?要是损害公司的总体利益,我是不允许的。各位心里也都有个底儿,我不让各位穷,但是各位也别让公司穷。鉴于此,我决定在开封派过去一个可靠的,去作总经理。希望大家能多多扶持他。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小包子说:开封地区的总经理,就是这位年轻人,我的副手包春来。
立在年伯身边的小包子这才似乎意识到什么,一脸惊诧地看着我。不是因为升官的惊喜,而是怨恨非常。
大家举杯过来道贺。他强笑着,勉强应付。
我看到年伯在人后,看着我的脸,微微笑着。那笑容,很勉强。
郝彤彤轻轻碰了碰我的肘,嘴唇轻动:
出来一下。
我们端着酒杯来到走廊,坐到沙发上。
郝彤彤忽然问:你是不是和那个小包子睡了。
什么意思!我几乎跳起来。
别激动!郝彤彤老练地说:我猜的!
接着他说:我说句你别嫌我挑拨离间的。年伯他老人家对你们公司的确很有贡献,但是他的做法有点不妥。每个和你关系最好的人,最后都会被他以各种名义调离公司。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从你这里辞职么?!
她说到这里,我倒不得不想起以前。我刚创业的时候,除了年伯和我,就只有四个员工。一个是我的秘书女孩儿萝嘉,一个是公关部的郝彤彤,一个是莫峻宁。刚开始那个叫萝嘉的女孩儿对我挺有意思,我虽然对她没意思,担她萝嘉忽然辞职了。后来苏笑补了进来。
苏笑进来后,我和郝彤彤的关系开始似乎近了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郝彤彤忽然也辞职了,去了解先生菜馆。我才和苏笑好上。现在想起来,真还有些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