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退开洗手间的门进来,我呼吸忽然为之一紧。
他赤裸着身子,腰间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他身上的肌肉块儿结实匀称,看上去很很很有蛊惑力。我这个公司是文化传播公司,下面的签约本土模特和艺人也不少,不乏肌肉男帅哥。但是我还没有看到过小包子这样块块肌肉丰美的。
我记得第一次他和旖轩给我应场,从球队过公司来走台,我隐隐约约感觉他是个好苗子,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赤身,现在乍见之下,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你,我有点舌头转不过来:你不要这样,我们还是朋友。
他眯着眼笑着走过来,立在我面前:装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啊。来,你评评我和小伤,谁身材更好点?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满是咄咄逼人的神色。这个死家伙,跟小伤比什么,小伤身上瘦得厉害!
我连忙站起来:我,我还是出去好了。
你敢!小包子忽然眼睛里迸出暴光来:
敢走一步,整不死你!
他忽然一拉围在腰间的浴巾,哗啦一下,身子彻底赤裸。
小,包包子,春,春来,我有点语无伦次:你别这样。
我怎样了?!他眯着眼,冷冷笑着。
我揉下脸,冷静了一下,说:你穿上衣服。我实话告诉你,如果是男人,我只能接受小伤;如果是女人,我只能接受苏笑。你不要这样。
小包子从后面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腰:好了,别装正经了。敖哥,我又不是那种牛皮糖,跟你作一次非要你负责任的人!我只是喜欢你,跟你作,倒贴也情愿。你多久没碰过男人了?来,摸摸,我的是不是比小伤的长?!
说着,他拉住我的手往后摸,我触到了他那条坚硬而热得烫手的分身。暴长!
他的脸贴在我的而后,潮潮热热地梦呓一般:哥我会让你舒服的。我全勃起来是32,能满足你不。
包子!我几乎要发疯一般摔开他:我不是0,少来这套!
他却死死抱住我:我就要你当0!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滚!我快愤怒了!
他却抱着我的后腰狠劲一甩,我竟被他摔到床沿上。仰在床沿直想痛骂这小子,妈的,咯了我的老腰!
我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他追过来,赤条条地坐在我身上,控制住我,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一大团尼龙草把我一只手梆到床头木框上。我一惊,他却又蛮力而迅速地把我另一只手也梆在床头上。动作相当娴熟。
干吗干吗!我莫名有点恐惧。
他却在上头淫笑。再漂亮的男人,在淫笑的时候,都是丑陋无比的!
这个丑陋的包子!
玩啊。他把我上衣拉链拉开,然后抽出我皮带:哥,玩点新鲜的罢。
我脑海里迸出一个词:SM?
他得意地笑了。
滚!我惊恐地一缩腿,然后奋力一蹬,把他踹出去,他就结结实实一头磕在床尾墙上了。砰的一声。
包子,包子!我喊他:没事吧你。
他仿佛是给磕迷糊了,坐在床上摇了摇头,然后咬着牙说:哥,我会报复的。
说着,像头抢食的小狮子,恶狠狠扑上来,一口咬在我的左肩。
我疼得这下真的要窒息了!
咝--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
那天我都没法提我是怎么回家的了。
衣裳给小包子撕得稀巴烂,穿了小包子一条牛仔裤一件上衣,小包子开车送我回的家。除了脖子里和脸上没事,身上到处是小包子连掐带抓留下的血痕和淤青。幸好已是冬季,胳膊腿儿上的也能挡住,不然我一头撞死算了。
到家只有表姑在。她看到我病恹恹地被小包子从车里架出来,忙问怎么了。小包子真绝,说我正开车呢就晕倒了!妈的!
在小包子架着我的时候,可能我的上衣往上提着,露出了一点腰间的伤痕。表姑吃了一惊:敖子,你腰里面怎么有那么大一块儿淤青?!
我忙说:姑,那是胎记!胎记!
表姑才半信半疑地跟着进来,她信着我真忽然晕了,就去厨房煲汤,给补身子。
小包子把我送到卧室床上,不敢躺,趴着。他给我盖好了被子,忽然凑到我耳边笑着小声说:哥,爽吧。
包子,我恨恨道:我他妈非开了你不可!简直是魔鬼!
小包子手伸到我被窝里,摸我臀部:我喜欢你,才这样啊。
滚!我正色道: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你马上给我消失,我再不想看到你。
真要开除我啊。他问。
对。我毫不迟疑。
他忽然跳上床,狠狠扑到我身上。我惨叫一声,惨绝人寰。
他笑着跳下来,凑到我耳边说:
哥,你不舍得的。你心里一定会觉得我是最好的男人。
说着,出去了。我听到他下楼梯的脚步声和跟表姑打招呼的声音。渐去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