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气氛和感觉的情况下,他们把饭吃完。曾羽说:“去我哪儿吧。”
余小引就答应了。事实上他很期待曾羽能有这样的邀请。去曾羽的住处,在那里也许会发生什么。至于发生的是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在往曾羽的住处走的时候,余小引就没像以往那样挑起个什么话头来说,他心里被一种纷繁的想象塞满了。在他的想象里,他和曾羽的样子都是模糊不清的,但有个思路却极其清晰,那就是他们会“发生什么”。所以一路上,他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亢奋。一直到进门,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余小引打量了曾羽的屋子,不大,有些乱,典型的单身男人的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草坪,问:“这房子是你一个人租的?”
曾羽没有回答他,却反问:“你跟马里是铁子吗?”
余小引立刻明白了曾羽问这话的含义,他最初也这样问过马里的,其用意应该如出一辙。于是他说:“不是。”
听了这话,曾羽就走过来从后面把余小引抱住了。曾羽突然心里一动。他意识到,曾羽之所以走过来了,就是因为自己“不是”那两个字。从而他也觉得曾羽应该是个负责的人,否则他可以什么都不问。
在曾羽宽广的怀抱里,余小引不由自主地侧过头来,迎接了余小引火热的唇!他们的吻是由最初的怯生到融合再到激情澎湃的!
随之而来的相互给予和索取更是天翻地覆了……
余小引是第一次,以前仅限于跟马里的一次接吻。所以面对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身体时,他简直希望自己就是一台挖掘机,仔细地把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个美妙细节都开发出来,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在做爱的整个过程中,他都很拼!所以到最后他就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但他很满足,曾羽是很阳刚、男人味道十足的那种男生,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想要的,曾羽都给了他。甚至他没想到过的,曾羽也给了他,比如曾羽那么热烈地吻了他的身体。当曾羽的唇舌游曳在他的胸肋、他的小腹、他的敏感处时,那种身体上因唇舌拨弄出的酥麻、舒悦、神怡之感,立刻调动出他无遮无拦的亢奋,他已经完全被曾羽炙热、温柔的唇舌给迷醉了!
激情流泻后,两个人都无声地懒散在床上。余小引侧头看了一眼曾羽,见他背对着自己很放松地躺在那里,不知道是否已经睡了。余小引也那么躺了半晌,见曾羽一直没有动静,就有些失望。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曾羽似乎不应该就这样睡了。可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有很具体的期待,但他以为如果做了爱后,两个人最好偎在一起,或者聊天,或者喝点东西,也可以听听音乐什么的……他是希望其间应该有一些浪漫和情调,他当然喜欢跟曾羽做爱,但他觉得两个人的相处不应该只是上床。如果只是上床,那就不是做爱,而是交媾。那样的话,他也许就不喜欢做了,无论跟谁。
后来,他就起身把衣服穿好,又悄悄离开了。在他把房门带上时,他甚至还期待曾羽突然醒来叫住他……
晚上,曾羽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走了,他没说为什么走了,只说:“睡得好吗?”
那以后,余小引很长时间没有跟曾羽联络。有两个周末曾羽打电话约他一起吃饭,当时他的脑子里立刻就略过了“好再来”三个字,便一点心情都没有了,找个理由推掉了事。
俗话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所以曾羽被推了两次,也就没再约过余小引。但最初一阵子曾羽还是经常会把电话打过来跟余小引聊一聊,可总见余小引不是很有聊天的兴致似的,渐渐电话也就少了,甚至没有。只是在节日什么的发个祝福的短信。
但是,有一天余小引突然打电话来问曾羽有没有时间,说想聊聊。而且余小引也也没要求去“小男孩咖啡屋”,聊天的地方仍然是曾羽选的“好再来”。
余小引看上去心情不错,这次他张罗着要了两瓶啤酒,说:“如果没点儿啤酒,聊天都没气氛。”
曾羽没说什么,就跟他一边吃着小菜,一边慢慢喝着啤酒。余小引就笑了,说:“你其实是个很随意的人。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会很舒服。”
曾羽说:“一般来说,这样的人没有什么个性。”
“差了。‘你就是你现在这个人’,这话是谁说的,很哲理。所以你就是你的个性。”余小引笑道。他喝了口啤酒,用手指抹去了唇上的啤酒沫儿,问:“你说恋爱是什么滋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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